| 瞳's profileMáy Day *^^*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December 26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...你的冬天始终不够干脆,我裹着薄薄的衣服吸吸鼻子...神不理我们,我们需要自己拯救自己....
我的Space总是打不开;我的情绪开始流离失所;我的手机塞满了祝福的文字,我一条条的删除,面不改色;我喜欢的线衣被人买走,深紫色的条纹在这个冬天温暖着别人的身子;我的喃喃自语被打回原形,不被人懂,表达不清,开始看见我指尖裂缝,一点一点,透出黑色的绝望;我的感冒始终不好,不记得吃药,不记得照顾自己,我不停不停的熬夜,看见冰冷渐渐洇进我的身子;我的数字快要死掉,它总是不够清晰,我总是弄不清楚它所代表的意义...
我开始不再将短信放进我的本子里,我的文字不再重复的喃喃一个同样的名字,我将我自己放逐在身外,很多东西开始打不倒我,很多东西开始影响不了我,我很乖,我不需要的是担心,我不需要的是同样的关心...
孩子二十号回来,小苏二十七号飞机,哥哥二十九号凌晨三点,我清楚的记住他们回来的时刻,我想将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拼凑完整,可我知道,永远不回来了,有些东西已经消失在我的世界了.....
不行不行还是不行....
不行不行总是不行....
可我却是想要开心,想要幸福,愿望强烈.... December 22 奢侈的阳光...神在发疯,撒下这些大把大把色衰的金黄,整个世界懒懒的,像蜷缩在壳里的虫,半眯眼睛.神在上空,神色癫狂,让这人间不肯冷静,持续沸腾.这冬至的日子啊......
突然就是喜欢喝可乐了,冰凉的易拉罐,简易的指环,不停不停地喝,胃中鼓胀,不甘心沉寂的二氧化碳轻易的冲进我的鼻腔,呛得泪水横飞,面上有笑,我想这应该是一张绝佳视角的画面,可惜身边没有黑色如枪口的镜头...
手边一大堆要做却没做的事情,我将我埋进睡眠中,假意的睡眠中,日夜颠倒,在凌晨醒来,清醒得像是将要死去的灵魂,却发现脑子里满满的快要爆炸,我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,前世今生,都忘记了,只有那有无止境的夜包围了我,我想它应该不会离去吧,就像我小指的指环,黑得发亮...
生活简单,看书,写字,睡觉,打游戏,我甚至忘了吃饭这样的动作,看着那些关于介绍民族的文字,我去图书馆,在一个个巨大的书架中间寻找,可是我找不到,找不到心中的那样模糊的印象,我想我忘了,忘了它到底是什么样子,所以,我总是停留,和一本本无关民族的书籍邂逅,约会,然后看见暮色四合,我要回家...
巨大的摩天轮停了,我想难道它被冻住了,我从图书馆的玻璃窗向外望去,再也看不见他缓慢转动的样子了,一下子,心空了,风呜咽,轰轰得,我肋骨生疼,幸福真的太沉吗,连神都懒得理会了.我的摩天轮葬在了一片葱郁的林子后,骨架巨大,它呆呆地站在那儿,它不动,难道它不冷吗.我想对你说:我的摩天轮停了.可是你在哪里???
脑子很乱,思绪杂草般荒芜了我的笔尖,什么都写不出来,约定的文章正在无限期的拖延,这是第一次的惶恐,用熟悉的姿势吞噬我...
1222神困倦了,耷拉着眼皮,我希望那一刻你我幸福,平安,一切都好... December 18 在云端为Space改名,决裂心情,以前的碧海蓝天就这样离我远去,永远不够坚强,不够接近阳光,我的想洒脱的心境现在看来相一场异常愚蠢的麻痹,可是怎么麻痹却是我自己都不清楚的...
还是愚蠢,已经无可救药地沉了下去,越来越少的语言,越来越少的笑,我抓住的稻草,腻在停滞的激流里,我相信它存在,却无法忽视其他很多人的存在,告诉自己不可贪心,却始终不能,我想自己不够善良,为什么自己不够善良...
又一点点的沉下去,艰难呼吸,我总是很安静的看着,低头听着,考虑哪一天会被完全抛弃,考虑孤独感会用怎样的姿势吞没我,找不到出口,找不到光,我的文字死了,那应该是我最悲伤的事情,再也看不见它们翅膀扑棱着的声音,天的上空,气流划过,我都无法感知了,我要被这生活弄成畸形的样子,只有在妈妈的怀抱才重拾未来吗...
突然就不害怕了,知道世界末日的人是不会惶恐的...
只是突然觉得歉疚,为那些曾经在一起又分开的人,为那些始终无法释怀的情素,那种歉疚始自那颗不纯净的内心,它疏缠荆棘,害怕被人看见易碎的心,我会将他们隐藏的很好,不去打扰... December 17 红叶深红於血花重复不停地重复,那么多的人,那么机械般的动作,如此忙碌,却驱不走那些渐渐浓郁起来的孤寂与严寒,彻骨,像是没有血肉般的冰冷了下去,那是一种用玉石般温润的肌肤熏染出来的冷漠,直接跨进人的内心...
一直想一直想,那是一个多么绝望的女子啊,嫣红与金灿灿的粉饰却抹不掉内心的伤痕.谁之过,也许有着温婉的希冀,也许有着善良的任性,在深宫中,在一重重华丽的竹帘中,拥有一切,失去一切.也许她曾希望拥有爱情,那个身边叫王的男子,她应该曾希望他可以爱她,敬她,呵护她,即使每个人都说着政治联姻得龌鹾,可是我却始终相信她曾相信着,那样温暖到最后疯狂的女子,曾相信过.
不得圆满.爱情,是一场镜花水月的温存,他在你的身边,那个喊你母后的懦弱男子,你如此清晰地看透了这无望而畸形的爱恋,可不肯离开,那是最后的温暖,起码可以自我安慰地温暖,他不曾爱过她,她的爱让他在温存后开始退缩,退缩到一个叫小蝉的单纯女子光洁的背脊上,他也需要一种麻痹,隐藏他的懦弱的麻痹,他笑,他哭,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,没有爱情,没有权利,为了他自己,胆战心惊,想要爱情,想要权利...
Jay的演技果然还是涩在了那身戎装上,<<头文字D>>的本色,无法跨越时代,无法在那厚重的宫殿深出夺人眼目.可是可是,最后却仍是为那么稚嫩的男子打动了,一个人,为了最爱的人,只有向前,不停的杀,挥泪杀.一场注定赢不了的战斗,上天总是喜欢将玩笑开得太大,人又总是为了一些已知的结果,拼了命般挣扎,人遂天意就太苍白了吧.他隔着无数银甲的武士,望去,他的母亲,泪水始终不能落下,我一直一直固执的认为,只有杰是懂她的,懂她的温柔,懂她的善良,就连她的绝望他都可以了解,不停不停的绣菊花,手震颤,泪不落,他都懂,所以他义无返顾的帮,无声息的帮,不是那至高的位,只是因为那每个时辰的苦涩药水,因为这样一个不得救赎的女子无措地在宫的最深处,用笨拙的方式不得要领地守护着那些深爱的人...他要救她,即使万劫不复,他也要带着那绣着菊花的巾救她,然后陨落,然后不知自己无力的连自己都救不了...死亡,承受不住一切的死亡,个人意志最终战胜了一切,他抛下了那个深爱的女子,那个叫母亲的温暖女子,死了.死了,留下她独自活在这背离了她的世间,一切就结束了,生者将背着死者留下的巨大伤口活下去...
<<菊花台>>响起,那些宏大的声音消失,Jay以吟唱者的身份登场,清幽的音调浅浅回淌,杰自刎并不是最后的悲伤,皇后独自清醒却入旷古洪荒般静默得震碎了我满眼的泪.
你未落下的那些晶莹,要我们怎样拯救,怎样掬手一捧,不可孤寂,不可绝望...
PS:高中的<<雷雨>>是我最喜欢的一篇课文,一直固执的认为周朴园是喜欢侍萍的,可他的爱懦弱而苍白,在社会的种种因素下夭折,所以即便是搬进深宫,我仍对王刺杀她深感气愤,可以理解,却仍是难以接受.在洪水般涌来的黄金甲士中,两个死去的绝望女子,母亲的温柔而悲伤的眼神,连死神的镰刀也无法下手吧,那一幕,一个走到绝路的母亲,呵护着已经闭眼的可怜的女儿,悲悯天下...
很多人死去,血染金甲,血燃金菊,重阳夜,团聚节,天圆地方的高台上只剩几人,战士的尸体被仓皇的搬下,那些侍者的脸上甚至没有半毫悲伤,他们有条不紊地搬尸体,摆菊花,冲石级,铺地毯,血液干净,残花落尽,似乎一切不曾发生,宫廷敲钟人的时钟亘古不变的响起,一样的音调,一样的姿势,礼花燃,歌声响... (待续) December 15 流离失所...有些东西正在以我看不见的速度在消失,可我却轻易地感觉到了某些无奈的情素,正在离去,从我的世界中一点点地抽离,掏空生命...
却是莫名地欢愉了起来,不被一些什么所打扰,印度的瑜珈大师说过:人之所以会悲伤,会在某些事情流逝时痛不欲生,那是因为人的欲望,你要求它们这样或那样,它们却没有办法达到你的要求,可是,别人为什么要满足你的要求呢,就像你总是不愿意屈从别人的要求一样.
于是,在某些事物流逝的时候,我将我的悲伤隐藏的很好,一点点的抖露,一点点地让它消融在这个冬季的寒冷中,像这些天来的阳光,一点点的灿烂,像是在回忆一种失传很久的笑容...
简单的走着,耳里没了漫溢的音乐,一直以为这样的空寂是我所不能承受的疼痛,却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原来有很多很奇妙的声音,风过树梢,大家匆忙的生活,彼此冷漠,却始终不能磨灭那些温暖嘈杂的声音,那是一种关于活着的很美好的感情,永远不够绝望啊^^
向那些正在流逝,或即将流逝的你们微笑,惦记美好...
无论在那里总要幸福,总要安康... December 11 You stand in the middle of water...回家,大大的书包里,有我的书,我的本子,我的强生.日子总是轰轰然的向前驶去,像一辆破败的机动车,总是尘土嚣张,声响巨大的碾过我的耳膜,开始慌张,慌张它是否会丢下这样不乖的我扬长而去,我慌张得在五楼的走廊里不停的跳啊跳啊,声音巨大,然后安静,彻骨的安静,在这冬天的深夜里,守在昏黄的应急灯,写字,不停不停,一直到手指僵硬抽筋,我的文字开始扭曲的变了形.恐慌漫山遍野的覆盖了我...
生气,莫名其妙的生气.我像一个受惊的小兽,对身边所有的人都支棱着小牙.在害怕,我深深地穿过了我精心设置的帐,看见里面懦弱的颤动,开始觉得自己很可笑,一面刻骨铭心的为自己设一层又一层的帐,一面鲜血淋漓地撕开着一层又一层脆弱的累赘.我正在下降,带着翅膀,可却永远飞不上天堂,太愚蠢的谎,太仓皇的伤...
怎么那么多人喜欢给我承诺,一个个,沉在我空荡荡的骨腔中,没人要,没人应,可我却无法舍去,它们已经根植在我的血液里,奔腾不息,这些腥甜的眷念,这些没有回复的信笺,这些你们扔在我这里的沉重珍宝,我在凄惨惨的夜色中,一个个观赏,在清冷的月光中,用幼稚的谎言欺骗自己拥有了太多的关心,太多的爱,就像小女孩中的火柴棒,只是幻觉,只有幻觉...
家乐福门口树起了巨大巨假的圣诞树...
八日,上帝躲在无人的殿堂里跳舞,那肥硕的身躯,震落了劣质的天穹,朔朔的白色尘粉无措的下降;地上,一群纯洁的孩子抬头仰慕,红扑着脸蛋,伸出小手...
在云端,看人间,你黑色风衣,水中央,微笑着用我冰凉的血液喂养了满池的莲花,抬眼微笑:"看,这是给你的礼物."我只有满心欢喜,苍白面孔... December 03 潘多拉一个盒子,近在眼前,近在身边,近得仿佛要契入我的生命.恶魔的盒子,你经营的小世界,你将它放入我的手掌,在夏末秋初的阳光里,微笑,告诉我要好生保管,我欣喜异常,仿佛全世界都在对我微笑...
终于还是发抖了,在这个冬天的浅浅夜幕下,抖落了一地褐色的血痂,我想我的血已经留不出来了,就像眼泪一样,在这个冬天被冻出了,大家都疲倦了,看着那些冰冷冷的文字,黑色宋体,一个个的堆砌在闪亮的屏幕里,我永远无法触及的东西,就像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的风筝,我拉着断了的线,自我安慰,你却不知已经栖息在了谁的心口...
盒子打开,是满眼琳琅的幸福,闪烁着不能照耀我的光辉,我的影子一重一重,厚厚的摞在我的脚下,很沉很沉,心都痛了.我总是为那些我早已猜到的事实难过的不能自己,很愚蠢的期望这一年的最后,可以完满点,幸福点,期望那些自以为很简单的复杂幸福...
总是躲,总是在黑暗中生活思考,让自己的一切都带着不曾见过阳光的霉味,害怕被揭穿,害怕理想和现实的巨大落差足以让我粉身碎骨,原来我如此的害怕死亡,害怕疼痛,懦弱的凶狠着,慌张的嚣张,不可以揭开的是那重最后的真实,其实,一直一直都给自己了余地,可以转身回头,欺骗自己,继续幸福的后路.我还是没有办法面对最真实,最残酷的那些真实...
玩游戏,不停不停,看着那个蓝发黑袍的男子,不停的走着,一个任务接着一个任务的完成,我看见淡色的经验柱不停的增长,仿佛看见我的记忆正在一点点的被删除,空了,我高兴得很落寞.这个冬天空荡荡的,没有雪,很空旷的天晴着,没有温度的光芒刺伤了我的身体,我用冷水一遍一遍的洗脸,鼻腔生痛,我没办法糊涂点,那么就狠狠地清醒,清醒到发现一切也都没什么,终于知道原来自己只是还不够清醒,还不够!
今天至此,盒子打开,满面凉气...
Don't you cry tonight
There's a heaven above you baby...... |
|
|